危險假期

one ok rock

【迦周】恒久远(执事迦x少爷周paro)【三】

私生子执事迦尔纳x少爷阿周那paro
*自设:周为独生子
西方背景非天竺国

变成半个幼驯染文了
第三章的设定是两个人已经长大
无奈还是很初恋


3.
午后的光影细碎地跳动着,像是在述说什么。
迦尔纳盯着那一块角落出神。

他们的命运,就像两条交错的线。同母所出,他们本该处在同一起点,无奈其中一个被弃在落满灰的低洼处。谁想,这一个竟被寻了回来,平行的线终于相交,两人得以一起成人。

他们早不是当年的孩子了。自从父亲突然离世之后,阿周那便蜕化一般,显出性格里更为要强坚定的一面来,成为般度府邸里年轻的主人。

而迦尔纳,也早从贴身仆人升为执事。随着年龄的增长,显出强大的能力来。时间流水一样悄悄改变着所有事物,不变的是两人彼此的熟稔。阿周那当家作主的模样,只有遇到迦尔纳会稍稍软化下来。


迦尔纳看了眼时间,朝府宅深处走去。日光浅浅地透过雕花的窗投进来,在睫毛上浮动。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终处的卧房,被子里坐着一个人,已经醒了,正在抚平里衣的褶皱。

抬起眼,阿周那没多少惊讶地说:“我说过我起得来。”

“嗯。”迦尔纳替他拉平下摆。

“我自己穿。”

迦尔纳手指规矩地纹丝不动,修身的衣袍被他拎在手里,一副敞开等主人穿的样子。

“……”

一阵无语,最终阿周那还是就着他的手穿毕衣服,迦尔纳才微笑道:“下午茶准备好了。”他略一停顿,“这几天你太累了,今天可以轻松些。”


阿周那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品出些扮猪吃老虎的意味来。他总在心里暗自纳闷,那个少年时代初来乍到,傻傻地看他射箭的迦尔纳哪里去了。

迦尔纳心里知道。
两人的相互吸引,从见面的时刻便开始萌芽。这种老套的形容就不必多说。几年来,迦尔纳不得不正视自己心中那一份愈加频繁地宣告着存在的感情。这一份感情,除了作为年少时期悄悄的小小的信念,更多的时候,通常是患得患失的怅然。

持续至今。

秘密一般的喜爱,需要在每天都见到的人面前深深地埋藏起来。而它却违失本意地总要在生活的一些小细节里现一现形,像是调皮的藤芽。


“还跟着我做什么?”少时的阿周那在卧房前转过身来。

一丝慌乱萌生,迦尔纳此时还是少年。不知何时起,发现贴身仆人的服侍带了私心。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觉察到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喜欢的呢?
见面前的男孩没有回答,阿周那只当他比自己更加寡语。

时光荏苒,闭口不言的男孩已经成为了体贴的执事。两人之间也压根没有上下的压迫感,反是竹马般的相处模式。

只是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一直没有变罢了。

除开永远伴随着的愿望,他更想要拥有这个人。
他一直在看着的这个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他的阿周那呢?


“迦尔纳?”阿周那打断了他的心思。迦尔纳愣了一下,看过去。
阿周那皱了皱眉,继续道:“那一撮反势力有壮大的势头,需要掐死在摇篮里。”

百姓之中开始有一小部分异变分子私下挑衅贵族,扬言要清理囊虫,把他们烧死在华贵的别墅里。一开始不过是坊间蜚语,直到有一位傲慢惯了的贵妇被发现惨死在家中,仆人浑然失觉,家财为之洗劫一空。以富人区整日鲜有停歇的聚会上贵妇们的窃窃私语为媒介,这一阶层终是有了些惶惶的气氛来。

只是可惜了遗下的清白的贵家小姐,阿周那这样想到。
况且,真正趾高气扬欺负人的事还真不是那家做的。这样看来,原来是一帮给自己冠上高尚行头的杀人犯和盗贼而已,对内幕毫不知情。阿周那露出个讽刺的笑,手里反复把玩着一颗棋子。

还有,从刚刚开始,迦尔纳在想什么?

他睨过去,果然,那人又一副沉吟的样子。跟他在一起,偶尔会觉着很奇怪,譬如迦尔纳坚持给自己穿衣的执念,有说不出的别扭感觉,不过这些都被阿周那刻意忽略了。

“他们尝到了甜头,想必会有进一步动作,最近注意点。”阿周那道。

迦尔纳终于抬起头,青色的眸子十分平静。
“我知道了,你放心。”

“好了,来陪我下一盘棋吧。”



晚餐时分,穹顶的吊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餐桌上有着丰富的海产,被阿周那避开了。不显眼的动作却被迦尔纳注意到。

平日束得严紧的白手套被褪下,在一旁漂着柠檬皮的器皿里净手之后,修长苍白的手指动作很快地剥着蟹肉贝壳。处理好的海鲜盛在一个碗里,被毫不含糊地摆在阿周那面前。

“……”

不知是否是当过他近身仆从的缘故,迦尔纳总是这样的。这很迦尔纳,讷于言辞却行动力强,一如成为执事的办事风格一样。

可是当他看着眼皮底下细心摘出的柔软海味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也许是错觉,两人间气氛似乎不一般。

迦尔纳以为他不愿意吃,正思考着怎样能让他不要挑食。阿周那突然开口:“我们遇见多久了?”

随即便陷入自顾自的沉思之中。


迦尔纳不知该接什么。见阿周那黑白分明的眼瞳转向自己,禁不住心里一跳,像是被看穿似的。

“若是陪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久。”于是那位白执事这样说。

……这哪里是讷于言辞了。

见阿周那又不说话,迦尔纳亦沉默着,眼神紧盯着他的反应。他要么不言,要么说话从来直白,刚才确实是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他说错话了吗?



阿周那凝视着手中的书页,独坐在椅中。

“若是陪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久。”

没来由地,那家伙的话语又自说自话地过了一遍。察觉到自己的不专注,阿周那生出一丝烦躁来。冷静的头脑回忆起迦尔纳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模样,从穿着破旧的少年迦尔纳,到现在这个动作轻柔地亲自沏茶的执事迦尔纳。

阿周那喝了口红茶,银质茶具散发出柔和的光,氤氲的气息馥郁。他垂下眼皮,看着倒影里沉思的自己。


夜色匆忙,迦尔纳在街上行走。这片地方并不是灯火辉煌的富人区。奉命行事,他一反白日的执事装,穿了一身黑色大衣。

事情办得成功,那人正在等着自己,迦尔纳这么想到,眼前仿佛现出在一片黑暗中亮着的温暖的灯来。回去要亲眼看着他睡下,他悄悄想着。

……

“什么人?”

街边的小巷的一个黑影动了一下,随后走出来夸赞道:“不愧是迦尔纳先生,果然注意到我了。”

迦尔纳蹙眉看着面前笑嘻嘻的人,那人流露出一点市井的氓气来。

“迦尔纳先生,我们想请求您的帮助。”

“想必您并不想臣服什么贵族的管教吧,”对方用自以谦逊的语气说着,“听说您是被从那里找回来的,我们也出生在贫民窟,既然是同伴,不如联手?”

“我们凭什么要低人一等?您未必比那年轻的当家能力差,为何要屈居下位?一举反了所谓的贵族,我们能保证您拿到你想要的。”显出一丝堂皇的意味来。

“自然有大份的利润可拿,那些贵族的财富和女人——”

见面前的男人不言不语、寡有表情地盯着自己,劝说者分不清其意,只好继续说下去:“当然这只是我们计划的一步,往后还有更多的利益与地位……迦尔纳先生!为表诚意我并没有携带武器——”

他的脖颈被掐住,往上提了起来,活像一条出水的鱼。
“呃啊!”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想去摸别在背后的短刀。他这才见识到男人可怕的手劲。

迦尔纳冷笑一声:“你找错人了。”
一把将对方的手腕拧折,他的面容呈出一种让人胆寒的神色来,与平时注视着阿周那的模样完全相反,仿佛变了一个人。

……
夜色匆忙,迦尔纳仍在街上行走。出了一点插曲,多花的时间要怎么跟阿周那解释才好呢?

“贵族吗……”迦尔纳眼里浮现出幼时的自己生活里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的情景。菜市场施舍他饭菜的妇女,是在冷情的贫民窟唯一对他表现出善意的人。却因为丈夫在贵族面前出了岔子,连道别都来不及便分离了。


不过,那个人,才是最为重要和特别的。
脚步加紧,夜风擦着白色的碎发堪堪而过。这个他喜欢了好几年的人,早已是他生活中不可撬动的存在。


最终我会枉费一身气力吗?迦尔纳微笑着想。
于是他做好打算,若是他的心被撕碎扔到地上,他将会一片片拾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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