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洪

one ok rock

【迦周】荒原之日(上)

(讲述了一个作为英灵两人再次遇见的故事,把有缺憾的生命补全吧。处女作献给迦周了(^^♪
我是一个不玩游戏的,阿周那厨…(被基友揍。ooc 无论是游戏还是史诗唯恐有什么bug..欢迎指教。)





作为迦勒底的主力之一,阿周那回来时见到大厅又吵吵嚷嚷的,仿佛在欢迎什么人。

……是有什么新的英灵到来了吗?

这么想着,阿周那回忆起几天来他收获的各种眼神。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却总被或同情、或期待、或捉弄的眼神注视着。最近一段时间忙得很,作为一名可以说是十分敬业的从者,他差不多所有的时间都耽于为御主搜寻物资上,消息匮乏是常有的事。……睡一会吧,他想。对于究竟是谁到来,疲累的他兴趣不大,有什么能是他关心的呢?

“阿周那回来了……”“啊,阿周那……”少有地,自己的名字一时在他人口中频繁出现,最后阿周那不禁还是转身看了过去。

他愣在了原地。

两人对视了。周围的声音一下子自动消失,没有人说话。

对面正是他许久不见的兄长——迦尔纳。不,两人相隔的时光实在太过漫长,连“许久”的形容都仿佛打了个照面就又转身遇到似的。对方的模样熟稔又陌生。



如果只是普通的哥哥,想必气氛不会如此冷清,很可惜,哥哥的前面要加上“同母异父”一词——况且——当时阿周那便无意识地攥紧了微微发抖的右手,正是这只手射出的箭使他当场殒命。

他看着他,思绪却飘走了。两人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 他不可避免地想。竟然又见到了啊,这是他跳出来的第二个想法。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对面的人也在看着他,用他一贯的、平和沉静的眼神。阿周那看进他眼睛里。真讨厌啊,这种眼神。明明做了那样的事,难道你一点仇恨都没有?还是说,已经学会把仇恨埋藏起来了?

周围的空气凝固着,这让阿周那想起了生前朝圣途上最后一次的雪。荒原上纷扬的雪,宣告着死亡的可怖,嘲笑刻在他人生中的无力与遗憾。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乃至于成为英灵后亦极端怕冷,现在,这股如跗骨之蛆般的冷意正后知后觉地爬上后背,掐灭了他脑海里下意识的想法。



对面的人与其说是注视,不如说是等待。迦尔纳在等待他的反应,阿周那僵着后背想到。他第二次不知如何是好,初次有这种情况,他还是那个千百年前想要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的懵懂小孩。然而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啊——阿周那先生回来了哦!阿周那先生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小玉就不打扰了哦!”平日活泼的玉藻前擅长打破严肃气氛,不能再突兀地解着场。“啊……”大家纷纷都想起来什么似的,哗地一下散去,装作各自做事去了。

孰知此时的阿周那最怕与对面的人单独相处。啊,自己原来竟是害怕的吗?那男人的样子一点没变,提醒他自当年一战后母亲抱着迦尔纳的尸体痛哭述说,到死于喜马拉雅的雪,横跨他后半个人生的绵延悔意。他想不起来迦尔纳被自己射死的样子了。知道自己亲手杀掉的是兄长后,他沉浸在痛苦中。不,漫长的反省后,他清楚这与兄长的身份并无太大联系,他唾弃的,是那个趁人之危以近乎谋杀的方式抹去与自己同样耀眼的竞争对手的自己。是冲动?是妒忌?纵使人们依旧称呼他为天授的英雄,他亦觉自己早已不配当此名号。

上天授予了他什么呢?曾经的阿周那只感觉到造化恶意的捉弄。时光荏苒,他不得不低下头来正视自己当年那一份确实存在的狭隘。这一份来自自己的狭隘妒忌,确确实实是迦尔纳的死因之一,亦令自我内心开始生出自厌的情绪。




“你做错了什么呢,阿周那。”这句话,曾是自己在自厌情绪下催生的第二人格日日夜夜在他耳边反复洗脑的言语之一,现在似乎被迦尔纳说出来,着实骇人一跳。是他幻听了么?

察觉到阿周那并不打算开口应答,对方继续用他轻柔的嗓音开口说着:“我们又见面了,我的弟弟。”

阿周那的眉角狠狠一跳。是啊,迦尔纳出现在这里,想来是也英灵化,为人类所铭记了。苏利耶之子,太阳的化身,他有什么理由不在这里?一直以来苟且偷安的自己竟没想到这一点,真是愚蠢。

“我……”刚张开口,阿周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非常,更不知所措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他勉强应答了一声,低头逃一般地快步走去回房间的路。

迦尔纳意外地看向很快走远的他。他竟什么都没说便走了:视线垂在地上,僵直的背却仍坚持被主人挺着,不由得想让人宽慰他下。
迦勒底外的烟霞如末日初愈,今天是迦尔纳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是他们重逢的第一天。世上流逝了不知多少时间,他似乎没怎么变。不过......他对自己,是这样了吗?

“……先别急着走啊,阿周那。”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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